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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竊罪既遂的理論標準

作者:滑謙   日期:2017-04-15 09:23   點擊:

摘要:盜竊罪是最為常見多發的財產犯罪,盜竊罪既遂與未遂的問題也是我國刑法理論界研討的重點。盜竊行為多樣性導致對盜竊既遂、未遂的標準形成了不同的學說觀點,本文主要對各種學說的合理與不合理之處進行淺析,再綜合各種具體條件加以判斷,作出客觀的結論。

關鍵詞:盜竊罪;既遂標準;失控說

盜竊罪既遂與未遂的標準的研究在刑法學界一直討論不斷,存在著各種不同的學說,運用不同的判斷標準對盜竊罪既遂的認定也會有所不同,下面將對中外盜竊罪既遂的各種學說進行介紹和簡單評析。


一、盜竊罪既遂、未遂的理論概況

(一)國外刑法理論界爭議

關于盜竊罪的既遂、未遂的區分標準,德日等國家學者從不同角度提出過不同的觀點,有接觸說、轉移說、藏匿說(隱匿說)、控制說、取得說等。具體而言,“接觸說”即以他人的財物被行為人用手觸及為既遂標準;“取得說”即以財物被行為人轉移給自己或者第三者占有為既遂標準;“轉移說”即以財物被行為人由財物所在場所轉移出去為既遂標準;“藏匿說(隱匿說)”以行為人把財物藏在不易被發現的場所為既遂的標準。[1]

國外刑法理論界關于盜竊罪既遂理論標準的幾種不同學說中,一般以取得說為通說。通常來說,大陸法系學者認為,盜竊罪其實就是竊取他人財物,這里所說的竊取就是使他人喪失對其財物的合法控制,而置于本人的非法控制之下。取得說比較符合竊取在法律中規定的意義,即行為人將財物轉移給自己或者他人的行為侵害了權利人對財物的占有,在這種情況下為既遂。所以單純地以手接觸財物還未達到既遂的標準,將財物轉移場所或者隱匿起來也不一定才能成立既遂。

對于上述爭議,中國有學者認為,上述各種學說是毫無意義的,區分既遂與未遂沒有固定的標準,應視被竊財物的物理特征和當時的情況而定。[2]

(二)我國刑法理論界的爭議

中國刑法理論上對盜竊罪既遂、未遂的標準一直也有不同觀點,爭議紛陳,歸納起來大致有以下幾種觀點:

1、接觸說。該說認為應以盜竊行為人是否接觸到被盜財物為盜竊罪既遂的標準。按照該說認為,只要盜竊行為人碰觸到財物,不管財物所有人或持有人是否遭受損失或者該財物是否為盜竊行為人所實際控制,就是盜竊既遂。即使行為人在接觸到財物后悔悟而放棄實施盜竊,按照該說也應屬于盜竊罪既遂。

2、轉移說。該說認為應以行為人是否將被盜財物轉移出現場為盜竊罪既遂的標準。只要是被盜財物已經轉移出現場的即為盜竊罪既遂,相反,如果行為人沒有將財物移動即為盜竊罪未遂。在某個場所內,行為人雖然沒有移動財物,但實際上已經將財物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按照這種觀點,此情況為盜竊罪未遂。

3、藏匿說(隱匿說)。該說認為應以行為人是否將被盜財物隱藏起來作為盜竊罪既遂的理論標準。凡是將被盜財物隱藏起來的即為盜竊罪既遂,凡是沒有隱藏起來的就為盜竊罪未遂。

4、損失說。該說主張區分盜竊罪既遂與未遂應以行為人的盜竊行為是否給公私財物造成損失為標準,如果行為人的盜竊行為給公私財物造成損失的就為盜竊既遂,如果行為人的盜竊行為沒有給公私財物造成損失的就是盜竊罪未遂。最高檢、最高法在1992年司法解釋中的規定包含了以下意思,即如果行為人造成了財物損失的,屬于盜竊既遂。

5、失控說。該說認為應當以財物的所有人或持有人是否喪失對財物的有效控制為標準,凡盜竊行為已使財物所有人或持有人實際喪失了對財物的控制的,即為盜竊既遂;而財物尚未脫離所有人或持有人的控制的,為盜竊未遂。其主要理由是,盜竊罪侵犯的是權利人的所有權,首先是對占有權(也可稱之為控制權)的侵犯。盜竊既遂時所有權仍屬于原權利人而并不是因為所有物被轉移所有權也隨之轉移。因此,劃分盜竊既遂與未遂不能以盜竊犯是否獲得財物所有權為標志,而應以盜竊犯罪的受害人是否喪失了對財物的占有權即控制為標準。[3]

6、控制說。該說認為應當以實施盜竊行為的行為人是否對盜竊財物進行實際有效控制為盜竊罪既遂的標準。盜竊犯已經將財物實際有效控制的為盜竊罪既遂,沒有將被盜財物進行實際有效控制的是盜竊罪未遂。在中國刑法學界主張控制說的學者不在少數,當然這說明控制說有其合理之處,盜竊罪是否既遂要看盜竊罪的構成要件是否齊備,即行為人主觀上要有對財物直接占有的目的,客觀上完成了盜竊行為并且也已經控制了財物。因此,控制說能夠滿足盜竊罪既遂對主觀和客觀方面的要求,對解決盜竊罪既遂、未遂的問題發揮了重要作用。

7、失控加控制說。該說認為應當以被盜財物是否脫離了財物權利人的控制,并且已經被盜竊行為人控制為標準。[4]這也就是說,盜竊既遂的情況是,盜竊行為人侵犯了權利人的占有權,使被盜財物脫離了權利人的控制,與此同時,盜竊行為人也已經將財物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否則為盜竊未遂。


二、盜竊罪既遂、未遂理論的評析

國內外學者對盜竊罪既遂、未遂理論提出的觀點都各有自己的優點,但也有各自的缺點和不足,這使得國內外對盜竊罪既遂理論的爭議不斷,各個學說莫衷一是。下面將對各個學說的不足之處進行簡要評析。

(一)接觸說的不足之處:首先,是擴大了盜竊罪既遂的適用范圍,例如:某甲一直覬覦某乙的手表,某乙把手表摘下來放到桌子上時被某甲看到,心生歹念,當某甲剛剛接觸到某乙的手表時,及時悔悟而沒有偷走某乙的手表,這種情況下按照此理論就應當按照盜竊罪既遂處理,違背了刑法罪責相適應的基本原則,這顯然是不適當的。其次,它不能正確反映盜竊罪主客觀特征。[5]在刑法理論中認定某罪是否既遂,要看該罪的主客觀要件是否具備,而接觸說在某種情況下卻不能反映這一點,僅從行為人接觸到準備盜取的財物來看不能說明行為人的主觀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這與盜竊罪是以“非法占有公私財物”為目的的本質相背離,顯然也是不適當的。最后,它對電力、燃氣等無形財產是不適用的,無形財產無法接觸,因此便無法體現行為人的客觀方面,也就無法確定既遂、未遂情況。

(二)轉移說的不足就在于,首先它對電力、天然氣等無形財產是不適用的,其原因與接觸說一樣,如果盜竊這類財物根本不存在既遂的情況。其次,在個別情況下,該說也不適用,例如:李某假裝商場送貨員將商場出售的電冰箱偷運出商場,但還未走出商場大門即被保安發現,按照轉移說應該認定為盜竊罪既遂,但是這樣的結論是不合理的,被盜財物雖然已經移離了現場,但是商場并沒有對其失去控制,也就是還在商場的控制之下,若是認定為盜竊罪既遂則同樣違背了罪行相適應的原則。還有另外一種情況,如:正在候車的王某發現旁邊某乘客的錢包放在自己旁邊的座椅上,趁對方不注意用自己的衣物將錢包遮住,致使權利人找不到錢包,此時行為人雖然沒有將錢包移動,但是行為人的盜竊行為已經完成,這種情況按照轉移說的觀點未構成盜竊既遂,這顯然也是不適用的。

(三)藏匿說(隱匿說)的不妥之處也是比較明顯的,首先,盜竊罪中的隱秘性是指的在盜竊行為的過程中具有隱秘性,而不是指盜竊后要將財物秘密隱藏,當行為人將財物竊取之后即為盜竊既遂,盡管行為人沒有將財物隱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不能說行為人就不構成既遂,畢竟行為人的行為已經侵犯了權利人的所有權,并且已經實際控制了被盜財物。其次,盜竊罪中的“秘密竊取”行為不僅僅指事實上的秘密性,還主要是指行為人行為相對于權利人來說具有秘密性,有時行為人是公開的,堂而皇之地盜竊公私財物,但權利人卻不知情,不管行為人隱不隱藏財物,這種情況也屬于盜竊罪既遂,若按藏匿說則為未遂,顯然不妥。最后,在實際操作過程中,盜竊公私財物后并不藏匿起來的實際情況并不少,若按此種主張執行不免失之過寬,不利于打擊盜竊犯罪。

(四)損失說的片面性在于,第一,它會縮小對盜竊犯罪的打擊面,因為盜竊罪的犯罪構成要件中并沒有規定必須造成公私財物的損失,也就是說造成公私財物的損失并不是盜竊罪的犯罪構成要件,如果按照該說對盜竊罪的構成要件附加這樣一個條件的話,這樣會縮小打擊盜竊罪的范圍。例如:某人在竊取了他人財物后良心發現,又將財物送回,這種情況下,被害人的財產并沒有遭受損失,但是行為人的行為已經完全符合了盜竊罪的構成要件,也即行為人已經完成了竊取行為,就應當承擔刑事責任。而行為人將財物送回的情節只能是一個量刑情節,而不能成為定罪情節。第二,有些實際案例中,行為人的行為已經給被害人造成了財產損失,但是其行為卻不符合盜竊罪的構成要件。如:李某欲盜取收藏家王某收藏的青花瓷瓶,但是在行竊過程中不小心將瓷瓶碰到摔碎,若按該說,李某屬于盜竊罪既遂,但實際上李某并沒有完成盜竊行為,應該屬于未遂。

(五)失控說的局限性,是在某些情況下,所有人或保管人雖然脫離了對財物的控制,但行為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也未能獲得對財物的實際控制,對此應該視為行為人非法占有財物的犯罪結果未發生,即犯罪構成要件不完備,應認定為盜竊罪未遂。[6]如行為人夜入某電纜廠偷取電纜,因電纜較重,所以其先將電纜運到電纜廠院墻外,打算第二天再來用車運走,可是院墻外不是一塊空地,而是一潭湖水,電纜沉入了湖底難以打撈出來。可見,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所有人或保管人已經失去了對財物也即本案例中的電纜的控制,但行為人也沒有獲得對電纜的實際控制,而是沉入了湖底,也就是說,行為人并沒有實際占有該財物,因此,也只能以盜竊罪未遂論處。這就是失控說的缺陷所在。

(六)在盜竊罪既遂標準理論諸學說中,支持控制說的學者不在少數,因為控制說能夠將刑法規定的盜竊罪的法定內涵準確地反映出來。但控制說也有它的欠缺之處,例如,某甲竊得財物,因財物較大當場無法帶走,只好臨時藏了起來,準備以后伺機取走,但未來得及取走就案發了。對此在控制說中,有的認為行為人未能獲得對財物的實際控制,應認定為盜竊罪未遂;有的則認為,該案的財物不但已經脫離物主的控制,而且已經置于行為人的實際控制之下,財物的位置只有行為人知道,行為人完全可以伺機取走予以處理,伺機取回已不屬于盜竊行為,因此該案應認定為盜竊罪既遂。[7]按照該說,出現了兩個相互對立的觀點,不得不說是控制說的一個不足。還有另外一種情況,即行為人竊取并已實際控制的財物并沒有財產性價值時的情行,比如,行為人竊得的是記名的有價證券,證券的合法持有人并沒有對證券所代表的財產失去控制,認定為盜竊罪既遂未免有些不妥之處。

(七)失控加控制說貌似全面既考慮了失主的情況又考慮了被告人的情況,但它忽視了失主失控,被告人并未控制的情況,因而也不夠確切與全面。[8]


三、盜竊罪既遂標準的具體適用

一直以來在財產犯罪中,對于盜竊罪既遂的標準的研究至關重要,認定盜竊罪既遂的標準不同,可能會導致對具體案件的處理結果會大不相同,甚至會損害法律的威嚴,降低法律的威信,但是刑法理論界對盜竊罪既遂的標準一直沒有一個統一的理論,筆者認為,在解決既遂與未遂的標準上,失控說的合理性更大一些,因為刑法的最終目的是要保護法益,而失控說是對被害人法益做出了最大的保護。但是現實生活中盜竊犯罪的情況多種多樣,對于盜竊既遂的認定也比較復雜,角度不同可能得出完全不同的結論,對此應當考慮盜竊行為的場所、被盜財物的大小、種類等具體情況加以認定,具體情況如下:

(一)場所不同情況下的適用

1、在私人場所盜竊既遂的認定

首先要先了解什么是私人場所,私人場所就是比較封閉隱秘且相對獨立的空間,不允許他人隨便出入。一般來說通常是指私人住宅,在此場所內依一般社會觀念,無論物品處于何處,都能推斷出物品的所有人是誰。財物處在該場所內,也即行為人對這些財物享有實際控制,但是財物一旦離開了該場所,所有人對該財物的也就失去了控制。所以,只有盜竊行為人將財物帶離該場所,使所有人失去了對財物的控制時,成立盜竊既遂。當然,如果盜竊行為人未將財物帶離,就被所有人或持有人發現,并且將行為人抓獲,因為及時追回了財物,所有人或持有人未對財物失去控制,在這種情況下,盜竊行為人屬于未遂。


在私人場所對財物的控制還存在有多個控制層面的情況,在此情況下,應以脫離最外層的控制界限為既遂的標志。[9]這就是說,如果一個財物控制界限不止有一個而是有多重的控制界限,則只有在盜竊行為人將財物帶離最后一層的控制界限時,財物所有人或持有人才真正對財物失去控制,行為人才能成立既遂。

2、在公共場所盜竊既遂的認定

公共場所是相較于私人場所來說更為開放,具有非獨立性、開放性的特點,允許他人自由出入的地方,比如商場、廣場、公交車、碼頭等地方。在公共場所,按照社會的一般觀念是不能推斷出物品的所有人或持有人的,物主的控制范圍相對難以確定,因為公共場所相對開放,物主個體多種多樣,物主的控制范圍也可能相互交叉,不具有確定性和獨占性,其主要方式是扒竊。對于在公共場所盜竊類案件的既遂認定問題,可以從兩種類型的財物進行考慮,一類是體積小,比較輕的財物,只要行為人將財物從所有人或持有人的口袋或者包里扒竊出來,那么財物的所有人或持有人即喪失對財物的控制,盜竊行為人就應當承擔既遂的責任。還有另一種情況是盜竊行為人還沒有將財物從所有人或持有人處竊出即被發現時,這時,所有人或持有人并沒有失去對財物的控制,其財產權利還沒有遭到侵害,對于行為人來說只能以盜竊未遂論處。另一類物品是體積大,比較重的,對于這類物品,就應以所有人或持有人的視覺、聽覺、觸覺等感官能力所及的范圍為其控制范圍。這類物品比較大,所有人或持有人不能隨身攜帶,所以物品處在所有人或持有人視線或感覺范圍內,就意味著對物品有實際控制,一旦物品被行為人帶離所有人或持有人的視線或感覺范圍,則所有人就難以辨別物品的取回方向,就不能根據自己的意愿去支配物品,所有人或持有人對物品也就不能進行實際控制了,對財物失去控制的危害結果出現,盜竊行為人就為盜竊既遂。

(二)盜竊特殊財產情況下的適用

1、盜竊無形財產既遂的認定

無形財產是指不具備一定形狀,但占有一定空間或能為人們所支配的物,主要包括電力、煤氣、天然氣等,其價值不是通過載體來體現的,但卻要通過載體來體現。無形財產的真正價值是其本身而不是載體的價值,所以對于權利人來說對其載體失去控制并不代表對無形財產本身失去控制,也就是說,不能以對財產失去控制作為盜竊既遂的標準,而是應當以權利人是否失去對無形財產本身的控制作為既遂的標準,也就是權利人所支付費用的增加或獲得費用的減少為既遂的標準。因為無形財產本身具有特殊性,所以在無形財產中載體被誰占有無形財產就屬于誰,例如,電力的傳輸中行為人通過盜接他人電線等各種手段,將本應傳輸給權利人的電力傳輸給自己,使權利人多支付了電費,給權利人造成了財產損失,而多支出了這些費用,就是因為對這種無形財產的失控導致的,按照失控說,盜竊行為人通過盜接電線的行為使權利人喪失了對電力的控制,因而構成了既遂。

2、盜竊有價證券既遂的認定

有價證券是一種表示財產權的有價憑證,持有者可以依據此憑證,證明其所有權或債券等私權的證明文件。例如:股票、債券、權證和股票價款繳納憑證等。其主要表示的是一種財產權益,依有價證券轉移的方式不同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記名有價證券,其可按債券讓與方式轉讓證券上的權利;另一種是無記名有價證券,其上的權利由持有人享有,可以自由轉讓。如果行為人竊取的是不記名有價證券,因為義務人只對證券持有人有對待給付義務,只要持有不記名有價證券,不管是誰義務人都會給付證券所代表的物質利益,也就是說,盜竊不記名有價證券其實就等于盜竊了貨幣,其性質與盜竊普通物品一樣,既遂的標準也相同。如果盜竊的是記名有價證券則情況會較為復雜一些,因為記名有價證券中,義務人只向證券指定的權利人負給付義務,如果只是盜竊了有價證券,那么權利人并沒有失去對財產權益的控制,只是產生了一種失去控制財產權益的可能性,只有竊取了有價證券并獲取了證券代表的財產權益,才能認定為權利人失去了對財產的實際控制,才可認定為盜竊既遂。

3、盜竊小件物品既遂的認定

被盜物品的大小往往也影響對盜竊既遂的認定,因為被盜物品體積的大小輕重會影響控制范圍的確定,如果是體積大的物品,相對于體積小的物品來說比較難以移動,權利人的控制比較大,這時一般應當將該物移動出一定的范圍,才能稱為權利人對財物失去控制,也即盜竊行為人才應以盜竊既遂認定。但是對于重量比較輕,體積比較小的物品而言,只要竊離原處或攜帶身上,即可認定為既遂。如,將他人包中之物取出,放入自己包中,此時權利人對財物失去了控制,符合盜竊罪的構成要件,所以為盜竊既遂。


四、結語

綜上所述,盜竊罪是對權利人占有權的侵犯,也即侵犯了權利人的法益,使得權利人喪失了對財物的控制,為準確界定盜竊既遂的標準,筆者在衡量各種學說的基礎上,認為失控說更為合理。但是由于現實中盜竊犯罪的現象比較多樣化,失控說這一標準運用起來仍有欠缺之處,所以在具體運用時還要考慮各方面的因素,如財物所處的場所、行為人利用的手段、財物的性質等情況加以綜合考慮。筆者能力有限,只是對盜竊既遂標準的理論提出自己的觀點,在分析的過程中總會有不足或者過于理想化之處,但筆者認為失控說的合理之處是顯而易見的。


參考文獻

[1] 甘雨沛、何鵬著:《外國刑法學》(下冊)[M].北京大學出版社1984年版,第929—932頁

[2] 林山田著:《刑法特論》(上冊)[M].臺灣三民書局1978年版,第227頁

[3] 高銘暄主編:《新中國刑法學研究綜述》[M].河南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624頁

[4] 陳興良著:《規范刑法學》(第三版下冊)[M].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3年版,第849-850頁

[5] 趙秉志主編:《中國刑法案例與學理研究》(第四卷)[M].法律出版社2004年版,第468頁

[6] 趙秉志主編:《中國刑法案例與學理研究》(第四卷)[M].法律出版社2004年版,第469頁

[7] 趙秉志主編:《中國刑法案例與學理研究》(第四卷)[M].法律出版社2004年版,第469頁

[8] 陳興良著:《規范刑法學》(第三版)下冊[M].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3年版,第850頁

[9] 王禮仁主編:《盜竊罪定罪量刑案例評析》[M].中國民主法治出版社2003年版,第7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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